从0573到1573:如何见证了环太湖的酒桌流行?

文|浓香文酿团队

隋唐大运河开通后,江南的稻米与丝绸沿着水路北上,滋养了半个中国。到了宋代,这里已是“苏湖熟,天下足”的天下粮仓。千百年来,太湖的水汽与江南的烟雨共同浸润出这片土地独有的气质——富庶而不张扬,精致而不浮夸。
时代在变,环太湖地区的身份也在不断刷新。改革开放之后,这里从传统的鱼米之乡,转身成为中国民营经济最为活跃的板块之一,一座座城市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密集的产业集群与商业网络。
而在这片土地的经济版图之外,一个此前少有人注意到的新标签正在悄然成型——中国低度白酒的核心增长地。
为了寻找这片土地与低度白酒之间那根隐秘的纽带,我们用一周的时间走访了环太湖地区的两座代表城市:嘉兴与湖州。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生动的事实:当一款酒的品质足够扎实,消费者会用最朴素的方式去回报它。
环太湖的“钟情”
浙江柒泉工贸有限公司副总及销售公司总经理谈晓东在环太湖地区做了多年酒类生意,见证了本地酒类市场的变迁。在他看来,这里拥有低度酒生长的天然土壤,因为这里是全中国民营经济最为活跃的地方之一。
以嘉兴为例,这座城市的GDP超过七千亿元,人均可支配收入长期位居全国前列。民营经济占据绝对主体,中小企业与个体工商户星罗棋布,企业家与生意人构成了社会运转的核心人群。
这个群体的日常交际高度依赖酒桌,企业接待、商务洽谈、合作伙伴之间的情感维系,都需要酒来做润滑。对于企业家而言,酒局结束后仍需保持清醒,下午的会议、明日的出差,哪一样都容不得闪失。
|在嘉兴的水路上,随处可以见到飘扬的酒旗。
酒桌上的体面与酒局后的清醒,二者之间的平衡,低度酒比高度酒会更有优势。
除了经济因素,这片土地的味觉喜好也为低度酒提供了生长的土壤。
环太湖地区地处水网平原,太湖与运河交织出丰饶的水产。白鱼、白虾、银鱼,都是当地人日常餐桌上的常客。
烹饪这些食材时,手法需极为克制:清蒸、白灼、盐水,最多辅以葱姜去腥、酱油提鲜。一盘清蒸白鱼端上桌,鱼肉细嫩如瓣,入口是湖水赋予的天然鲜甜,任何浓烈的调味对它来说都是干扰。
用更发散的视角来看,这种克制的饮食模式源于江浙菜系中的“文人风骨”。在传统文化语境中,江浙菜也被称为“文人菜”。从宋代的士大夫宴席到明清的江南园林雅集,这里的饮食从来不只停留在果腹的层面,它承载着江南文人的审美意趣与文化情怀。

|环太湖地区菜系讲究清鲜味真,取料广泛,烹调精巧。
一道菜上桌,讲究的是食材的本真、火候的精准、调味的分寸,而非浓烈与厚重带来的感官冲击。就像中国传统绘画,需要适当的“留白”,才能达到淡中有味的深远境界。
这种克制而不寡淡的风味,与38度国窖1573有着天然的契合。它入口绵甜柔和,香气内敛而不张扬,不试图用烈度征服味蕾,而是以温润的姿态融入餐桌上的每一道菜,让清蒸白鱼的鲜、醉虾的醇、腌笃鲜的浓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安然运行,成就彼此。
经济条件和饮食习惯可以解释一座城市的人选择什么,但真正让低度酒在这里成为主流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人骨子里的性格。
“受吴越文化影响,这里的人都比较含蓄,不是热情奔放的性格。”谈晓东说。

|谈及中华地域文化,吴越之地永远是最温润的一笔。
吴越之地自春秋以来便形成了独特的人文气质。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记载这一带“地广人稀,饭稻羹鱼,或火耕而水耨”,描述的是一种依水而生、自给自足的生产方式。
到了宋代,随着经济重心南移,江南地区的文化性格进一步沉淀。《宋史·地理志》在记述两浙路时写道:“人性柔慧,尚浮屠之教,厚于滋味。”柔和、聪慧、重视饮食的精致与享受,构成了这里人们的性格底色。千年时光流转,这种气质渗入人际交往的每一个细节,酒桌是其中最典型的场景。
谈晓东说,如果给太湖地区的酒桌热闹程度打分,十分是震天响、酒瓶满天飞,一分是鸦雀无声、各吃各的,太湖地区大约落在五分——足够温暖,但绝不失控。
这种克制、温和的社交气质,与低度酒更加适配。它不需要人的意志去征服烈度,也不需要用酒量去证明诚意。酒在此处,是餐桌上风味的点缀,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媒介。
|环太湖地区低度白酒的流行,是地域性情催生的自然选择。
经济层、饮食层、文化层,三重逻辑各自独立又相互叠加。低度白酒在这里的兴盛,是这片土地依照自身的理性、味蕾与性情做出的自然选择。
这片土壤已经为低度酒的生长准备好了所有条件,只等待一个足够匹配的选手登场。
从“0573”到“1573”
嘉兴人最早认识国窖1573,是从一串记错的数字开始的。
“20多年前,这款酒刚进入嘉兴市场时,很多本地人记不住它的名字,常常会说‘今晚喝个0573’——这是嘉兴的电话区号。”谈晓东笑着回忆。
如今,这样的“笑话”已经鲜少发生了。大家对1573的印象,也早已从“那个和区号差不多的酒”变成了“又好喝又能撑场面的酒”。

从0573到1573,只差一个数字,中间隔着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也恰好解释了38度国窖1573为何能够在环太湖地区扎下根来——它遇上了一片已经为低度酒准备好了的土壤,但更重要的是,它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土壤里扎了下去。
谈晓东介绍,本地白酒消费的主流度数,本身就聚焦在38度到42度之间。这一点,我们在走访调研烟酒店的过程中感受尤为明显。
在全国许多地区,买酒买高度几乎成为了一种默认规则,但在嘉兴、湖州的烟酒店里,店老板总要先问一句:“你要喝高度还是低度的?”在这里,低度酒是能够与高度酒平起平坐的选项。
此外,环太湖地区的城乡收入差距在全国地级市中是最低的。城里婚宴用什么酒,乡镇大户办酒也跟着用什么酒,标准几乎同步。
这种城乡一体化的消费结构,意味着一个品牌一旦在城市站住了脚,向乡镇渗透几乎遇不到什么阻力。从城市到乡村,渠道网络的毛细血管覆盖了每一个可以触及消费者的终端。

消费习惯和渠道基础是这片土地自带的优势,但真正让38度国窖1573在环太湖扎下根的,是厂商协同深耕二十多年之后,当地消费者对这款酒发自心底的喜爱与信赖。
这二十多年的历程,可以拆解为两条并行的线索。一条来自企业端,一条来自经销商端,两条线各自延伸,最终在消费者那里汇合。
企业端做的事情,归结起来是两件。
第一件是品牌影响力的持续构建。从国窖1573正式推向市场的那一天起,泸州老窖就在用各种方式让消费者记住这个名字。它出现在高端酒店的餐桌旁,出现在机场与高铁站的巨幅广告上,出现在商务人士交谈时不经意提起的话语里。
作为中国高端白酒,国窖1573的品牌势能天然就在那里,企业要做的,是让它在这片遥远的土地上被看见、被记住、被谈论。
|多渠道场景渗透,持续夯实了国窖1573的高端品牌势能。第二件是品质本身的吸引力。品牌可以把消费者引进来,但能不能留住他们,最终取决于酒喝到嘴里的感受。
吕国玺在采访中提到了那些回头客的反馈:“他们第一次是冲着品牌来尝试的,但只要喝过两三次,基本就认准了。有的人中间换过别的牌子,最后还是会换回来。”酒体自己会说话,这是任何营销手段都替代不了的力量。
品牌和品质构成了企业端的推力,但要真正让一款酒渗入一座城市的日常生活,还需要有人在一线市场持续不断地做渗透与沟通。这便是经销商所扮演的角色。
谈晓东介绍,大约从90年代末开始,他们就用泸州老窖的平价线产品来切入市场,一点点积累渠道资源,一步步与终端建立信任关系。
在这个过程中,经销商对产品的信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相信这款酒的品质,相信它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相信消费者只要尝过就会回头。这种信心不是在办公室里凭空产生的,而是在一次次回访、一次次倾听消费者反馈的过程中累积起来的。
|销售数据是对“受欢迎”最好的证明:在苏州、嘉兴、湖州等环太湖地区,38度国窖1573年销售额已突破15亿元。
二十多年下来,品牌和经销商的协同努力,最终在一些具体的场景中得到了回应。
在嘉兴的第三天,我们走访了当地一家承接婚宴的酒店,在问及当地办婚宴用什么酒比较多时,酒店经理提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几年婚宴桌上流行同时摆两种酒——52度的茅台和38度的国窖。我们习惯叫‘高茅低窖’。”
与出租车司机攀谈时,问起当地人在重要场合喝什么酒,回答里也几乎都会出现38度的国窖1573。“有面子”“好喝,喝了舒服”——这些形容反复出现,像是某种民间共识的自然流露。
一款酒能够摆在人生大事的宴席上、能出现在出租车司机的日常话题里,说明它已经不再是少数人的选择,而是融入了一座城市的公共记忆。

“二十多年下来,大家从第一次尝试到慢慢喜欢上这个口感,再到认准了这个牌子,经历了完整的转变历程。”谈晓东说:“所以嘉兴很多烟酒店老板都说,国窖不用费劲推销,老客人自己会点名要。”
做过市场的人都知道,营销策略虽然重要,但一款酒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最终靠的不是渠道的推力,而是消费者的口口相传。品质好,消费者认可,终端愿意卖——这三件事首尾相连,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正是如此,在嘉湖市场,消费者的舌尖从不撒谎。38度国窖1573凭借醇和柔顺的口感与舒适的饮后体感,被消费者自发“投票”成为宴席与聚饮的首选,进而反哺终端,让它稳稳占据了核心销售单品的位置。
不是妥协,是工艺的进化
低度白酒所背负的“争议”,时至今日仍未完全消散。
有人说它是兑水的产物,有人觉得它上不了台面,还有一些人认为,市场对低度白酒的推崇只是对年轻消费群体的某种让步,等到他们年岁渐长,终究会回到高度白酒的阵营。
我们带着这样的疑问走进嘉兴和湖州,看到各个年龄段的消费者对38度国窖1573的喜爱,一个更深的问题浮现出来:为什么同样是低度酒,38度国窖1573能够达到其他产品难以企及的销量与影响力?
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先了解降度技术真正的难度所在。
白酒发酵过程中会产生一类脂肪酸乙酯物质,它们易溶于乙醇,却难溶于水。当高度酒加水降度之后,这些物质会被析出,酒体随之变得浑浊。为了让酒体恢复清澈,必须进行过滤,但过滤的同时也会带走一部分风味物质,酒喝起来便淡了。降度完成后,储存过程中酯类物质还会继续水解,香气逐渐减弱,酒体变得越来越单薄。

对于熟悉白酒的人来说,提到降度,浑浊、寡淡、水解这三个难关几乎是绕不开的话题。但还有一重隐藏的难关,往往被忽视——基酒本身的品质。
如果将降度比作卸妆,当繁杂的妆容一层层褪去,决定一张脸是否经得起审视的,是原生的皮肤质感与骨骼结构。行业内将低度酒视为原酒品质的试金石,道理正在于此。
基酒底子不够好,降度之后所有缺陷都会暴露无遗;基酒底子足够厚,降度之后依然能保持风骨的完整。
泸州老窖在这方面的底气,来自两样无法复制的东西。
一样是1573国宝窖池群,从1573年投粮酿造至今,四百五十余年不曾中断。窖泥中栖息着大量有益酿酒微生物菌群,时间越久,菌群结构越稳定,所酿出的酒质也越臻完善。
|持续不间断使用450余年的1573国宝窖池群
另一样是传承了七百余年的传统酿制技艺和单粮工艺。泸州老窖选择以川南有机糯红高粱为原料,这种高粱经历了三十余年的选育和钻研,它的淀粉、脂肪、蛋白质含量配比恰到好处,而单粮恰好追求的是将一种粮食的风味发挥到极致,因而泸州老窖的基酒能够做到酒体纯净且风味悠长。
|单一原料酿酒,可以更加自然纯粹,让原粮的优势发挥到极致,能反映优质粮食转化为酒的真实魅力。正是这样的基酒,赋予了国窖1573独特的香气结构。
根据受访者的描述,开瓶之后最先感知到的是窖香,木质与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沉稳而不张扬;紧接着,粮香从杯底升起——那是糯红高粱经过发酵后转化出的谷物甜香,温热而饱满,带着新米入甑时蒸腾出来的气息。细闻之下,还有一丝果香穿透其间。这些香气层次叠在一起,构成一条干净而细腻的味觉线索,贯穿始终。
美国作家德力·桑德豪斯在《醉在中国》一书中,记述了自己初次品尝国窖1573的感受:“酒液带着一股凤梨和杏子的果香撞击着我的舌面,咽下酒液后,混合着白胡椒和甘草香味的尾调弥散开来。口感平滑,滋味丰富,让人为之一振。这不仅是一款了不起的白酒,也是一款了不起的饮品。”

一款好酒能够穿透不同的文化与味蕾屏障,让一个原本不熟悉白酒的外国人也为之折服,这本身就是品质最直观的证明。
降度至38度之后,国窖1573的香气结构不仅没有散逸,反而因为乙醇刺激感的降低,让那些细腻的香气获得了更从容的释放空间。所谓“低而不淡”,指的正是这种状态——酒度降了,风味的丰富度没有打折。
在其他地方,经销商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去解释低度酒的品质不会因为降度而打折,但在环太湖地区,这个问题却并不需要太过操心。这里的人用二十多年的时间,用自己的舌头验证了一件事:好的低度酒,不是向谁妥协的结果,是技术进化的产物。
|泸州老窖通过长达数十年的技术投入,成功打磨出广受市场认可、适配时代需求的饮用体验。
而泸州老窖的技术实力,并非只服务于国窖1573一款产品。经过半个世纪对降度工艺的持续钻研,泸州老窖已经建立起一套成熟的风味重构体系,从定向蒸馏到分子融合,从冷冻过滤到数字化酒源处理系统,这套技术能够针对不同基酒的风格特点进行精准的降度处理。
正因如此,泸州老窖旗下高低度产品能够拥有统一的风格特征,不同度数之间不割裂,真正做到“酒度虽高却不烈,酒度虽低但不淡”。
就在近日,泸州老窖推出了28度“高光”产品,将低度化的版图进一步拓展。从38度到28度,每一次向更低度数的突破,都是对基酒品质和勾调技术的双重检验。

好酒不需要解释,它自己会说话。商务会谈餐桌上那一杯杯绵甜顺滑的酒液,出租车司机不经意提起品牌名字,还有婚宴上最中心的位置,这些渗入生活的细节,就是好酒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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