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坦遇上安逸:湖州与泸州的千里同杯

文|浓香文酿团队

提及风景秀丽之地,江南水乡一定名列前茅。但如果要在江南选一个最美的地方呢?元代著名诗人戴表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行遍江南清丽地,人生只合住湖州”。
这一句,把湖州推到了江南所有城市的最前排。
苏轼也对湖州有同样的偏爱,他在任湖州知州时感叹“湖州江山风物,不类人间”,卸任后又念念不忘“得意诗酒社,终身鱼稻乡”。一个尝遍南北风物的人,反复回味同一座城,总有他的道理。
湖州与嘉兴挨着,同饮太湖水,共享杭嘉湖平原的富庶,底色相似,但又有细微区别。湖州偏安一隅,内秀之余,也喜欢更加从容地生活。他们管这种活法叫“百坦”。

这份从容,与千里之外的泸州遥遥呼应。在那里,人们追求的同样是闲适松弛的“安逸”生活。一个是浸在运河边的松弛,一个是飘着酒香的闲适,两座隔着一千六百公里的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下了缘分。
宋代,湖州铜镜沿长江水道一路卖到泸州,一面小小的镜子,把上下游两座城拴了数百年;1915年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上,湖州辑里丝与泸州老窖大曲同时捧回金奖,江南的丝和巴蜀的酒,在太平洋彼岸完成了一次默契的同台。
如今,这种历史深处的呼应落进了日常的杯盏里。来自长江上游的浓香顺江而下,恰好对上了湖州人的味觉偏好。泸州老窖低度产品深受本地消费者青睐,其中低而不淡、浓而不烈的38度国窖1573更是餐桌上的经典之选。凭借扎实的市场认可度,湖州也成长为泸州老窖低度系列产品在环太湖区域的核心市场。
当百坦遇见安逸,江南碰杯巴蜀,两座城在一杯酒里满饮了这一口。
“乌程”与“湖州”
湖州是中国少数以“酒”为地名起源的城市。不过,那时它的名字叫“乌程”。道光《武康县志》记载,秦始皇二十五年,改菰城为乌程县。
至于为什么叫“乌程”,相传有乌巾、程林二氏,深谙酿酒之术,所酿之酒名动江南。秦始皇东巡会稽途经此地,二人献上佳酿,因而得名。

|如今,位于湖州八里店镇的乌山仍有着乌亭旧址与乌巾桥,这穿越了千年的旧址仿佛还能让人嗅得到当年湖州美酒的醉人清香。
如今,乌巾、程林早已湮没在历史里,但他们留下的酿酒技艺,却在这片土地上代代相传。他们所酿的乌程酒,又名若下酒,在唐宋时期达到了鼎盛,成为江南名酒的代名词。
唐代李贺在《拂舞歌辞》中写下“樽有乌程酒,劝君千万寿”。苏轼四次到访湖州,对乌程酒情有独钟,并在《赠孙莘老七绝》中写“乌程霜稻袭人香,酿作春风霅水光”。
稻香入酒,春风酿成,写的既是酒,也是这座城的性子。那时的湖州,想必一定是酒旗飘扬,酒香浮动。
北宋时期,出身湖州的朱肱潜心研究酿酒工艺,结合实践经验写成了《北山酒经》。这部书详细记载了宋代黄酒的酿造工序,从制曲、酿酒到储存,每一个环节都讲解得透彻明了,是我国现存第一部全面、系统论述制曲酿酒工艺的专门著作。

但它不只是一本技术手册,朱肱在书中花了不少笔墨写酒德、酒礼及宴饮文化,丰富了中华酒文化的精神内涵。理性饮酒、从容品味的理念,在这本书里已经有了清晰的面貌。这与湖州人细品慢酌、不拼不灌的饮酒风格如出一辙,仿佛千年前的书页间,就已埋下了这座城酒风的伏笔。
隋仁寿二年(公元602年),因乌程襟带出产鲜美鱼虾的太湖,则以太湖为名,将乌程改置为湖州。
太湖给了湖州一个新的名字,也给了它一种新的味觉哲学——本味。水养鱼虾、土生稻茶,湖州人的舌尖,开始学会了与食材最本真的味道对话。

把本味这件事做到极致的,是陆羽。
陆羽在《茶经》中有一个重要主张:反对在茶中添加葱、姜、枣、橘皮等杂物。他认为这样会掩盖茶本身的香气和滋味,用他的原话说,“斯沟渠间弃水耳”,那样煮出来的东西,不过是沟渠里的废水。
他提倡的品饮方式,是只加盐,或不加任何佐料,让茶在清水中自然释放出最本真的味道。而《茶经》这本书,就是在湖州完成的。
巧的是,《茶经》中关于茶叶产区的记载中也提到了泸州。彼时,泸州纳溪地区的梅岭茶已久负盛名。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黄庭坚也在《煎茶记》里赞赏了泸州纳溪地区的梅岭茶。人们还在纳溪区大渡口镇晒鱼滩石壁上发现其手书石刻——“二月茶”。清代,纳溪梅岭茶被列为皇室贡品。

|《茶经》中关于泸州的记载
据史料记载,陆羽自至德初到湖州,直到贞元末逝世于湖州,前后长达四十多个春秋。
他的足迹遍布杼山、弁山、西塞山,长兴顾渚山以及安吉、武康的山谷等地,正如诗僧皎然所言:“报道山中去,归来每日斜。”
在考察顾渚山茶区后,陆羽撰写了《顾渚山记》,并按茶叶品质写进《茶经》:“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浙西,以湖州上。湖州生长城县顾渚山谷……”顾渚山紫笋茶名,源出于此。
正是陆羽的大力推荐,在唐代宗大历五年(公元770年),朝廷在湖州长兴顾渚山设立中国历史上第一座皇家贡茶院——顾渚贡茶院,专制“顾渚紫笋茶”,为唐代规模最大、制度最完备的官办贡茶机构。

|穿越千年唐风宋雨,回望中华茶事长河,皇家贡茶之地遍布南北,御茶焙造之所数不胜数,而能以“茶院”之名,载入正史、留存物证,独享独一无二历史地位的,唯有长兴顾渚大唐贡茶院。
湖州的茶香,从此飘遍了整个大唐。
《茶经》和《北山酒经》,这两部中国饮食文明史上的元典,一部讲茶,一部讲酒,都与这座城市渊源深厚,湖州也成为名副其实的“茶酒双经故里”。
乌程到湖州,一座城换了名字,性格也变得愈发鲜明立体。乌程的酒,是文人笔下的春风与甘露;湖州的茶,是浮在清盏中的纯粹与从容。
看似两条路,底下淌着的,是同一种对时间的理解。酿酒急不得,浸米、蒸饭、发酵,每一步都要等;茶更急不得,从采摘到冲泡,慢一点,香气就多一层。
两千多年过去,酒还在酿,茶还在采。一座城把对时间的理解,同时放进了酒里和茶里,最终又放回嘴边,成了那句最平常的话——“百坦”。
何为“百坦”?
“百坦”是湖州方言,意思是慢慢来,别着急,舒舒服服的。
网约车司机会在下车的时候叮嘱你“慢慢走”,餐厅老板会在菜上齐了以后招呼“慢慢吃”。这里的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平缓得就像太湖水。
苏轼曾在《墨妙亭记》中说:“吴兴自东晋为善地,号为山水清远。其民足于鱼稻蒲莲之利,寡求而不争。”

|湖州山水清远,富足安宁,一向被视为优待贤者的佳郡。
吴兴为湖州古称,三国置吴兴郡,包括今湖州一带,取“吴国兴盛”之意。
富足安稳的日子,让湖州人有闲情寄情山水、投注艺术,这才创造出中国绘画史上少数以城市命名的画派——湖州竹派。
这一画派的始祖是北宋画家文同、苏轼,二人都是四川人,都以画竹著称,都曾出任湖州知州。文同画竹时“成竹在胸”,苏轼后来将这四个字写入了纪念文同的文章里,从此成了中国人形容从容笃定的成语。

|图为苏轼的《潇湘竹石图》,现藏于中国美术馆,整幅画作以潇湘二水的交汇点为中心,远山烟水,风雨瘦竹,近水与云水、蹲石与远山、筱竹与烟树产生强烈对比,让人在窄窄画幅内如阅千里江山。图源:中国美术馆
湖州竹派的影响不仅限于湖州本地,还遍及整个中国,甚至远及日本和朝鲜,并启发了许多后世画家,如李衍、赵孟頫、高克恭、吴镇,明代的徐渭和清代的郑板桥等。
而把这个画派推向高峰的核心人物,正是湖州人赵孟頫。
赵孟頫是宋太祖赵匡胤十一世孙,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书法家、画家、文学家。不仅同欧阳询、颜真卿、柳公权并称“楷书四大家”,还因画工精湛有“元人冠冕”之誉,山水、人物、花鸟无一不精。

评论家说他的风格“温润秀逸,不激不厉”,这八个字,说的既是字画,也是他的性格。
在泸州博物馆便藏有赵孟頫的《骏马手卷》真迹,为泸州博物馆书画镇馆级藏品之一。其上绘数匹神骏、配奚官人物,以唐人画马笔法入元人写意,线条全用书法笔意勾勒,骏马骨肉写实、体态丰润,淡赭、墨色薄染,清雅古雅。
在湖州停留的那两日,北纬调研团队特意去了一趟赵孟頫故居纪念馆。这里是典型的江南建筑,曲廊蜿蜒幽深、古色古香的庭院掩隐在青翠的绿林中,馆内安静空旷,没有繁琐的装饰,只有精美绝伦的画作和寥寥数笔的生平。
自三十三岁入仕到大都,赵孟頫的人生多数时候都与家乡湖州相距甚远,但这并不影响湖州在他心中的地位。
在《吴兴赋》中,他这样描述故乡:“苍峰北峙,群山西迤,龙腾兽舞,云蒸霞起。”他把湖州的山水写得气势磅礴,落笔的那一刻,心里装的还是少年时见过的样子。
翻看他的人生轨迹,他曾多次请求回到家乡,又无数次奔赴他处。即使官场荣耀傍身,他最惦记的,或许还是老宅里那几竿竹子。

|莲花庄公园,曾是赵孟頫的故居,如今已经成为了湖州人民的后花园。
湖州人内心的这份从容,与这片水土自古以来的富足不无关系。
南宋年间有句谚语流传甚广:“苏湖熟,天下足。”苏州和湖州的粮食丰收了,全国的粮仓就稳了。粮仓是满的,日子是稳的,人自然就松弛下来了,久而久之,变成了湖州人挂在嘴边的“百坦”。
在湖州,体验“百坦”最好的方式是早起。
这里是中国为数不多依然保留着早酒文化的城市,凌晨四点半,当整座城市还在沉睡,练市镇的羊肉馆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练市羊肉的美味,可追溯至历史深处。公元1367年,朱元璋在北伐战役中率部路过湖州南浔区练市镇荃步村,饥渴难耐之际偶获一份红烧羊肉,食之肉软味鲜,大加赞许。次年他在南京称帝,仍不忘荃步村羊肉的美味,于是下特旨,将荃步村羊肉钦定为佳品。
铁锅烧得通红,带皮的羊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飘到城市上空,吸引着晨练的老人和赶早市的居民来品尝。
在店里不起眼的角落,还摆放着免费提供的散酒。炖得酥烂的羊肉端上桌,熟客们自己倒二两温热的散酒,边吃喝,边和邻桌的老伙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这顿饭,能慢悠悠地“吃”一个小时。
对湖州人来说,早酒不是为了买醉,而是一天生活的仪式感。在慢悠悠的饮酒过程中,整座城市渐渐苏醒,新的一天就这样从容地开始了。
当然,如果你不擅长早起,也可以去南浔古镇体验不一样的“百坦”。

|“走遍江南九十九,不如南浔走一走”,南浔古镇把历史织进了生活,把平和、安详留给了每一位来此的游客。
在南浔,待客之道是“三道茶”。头一道风枵茶,糯米锅巴冲开,加一勺白糖,干净纯粹的清甜;第二道熏豆茶,熏青豆、胡萝卜干、橘皮、芝麻搁在一起,咸香里带着回甘;第三道紫笋茶,清洌的茶汤漫过喉咙,又是不一样的滋味。
这样悠闲品茶的情景,在以“安逸”著称的蜀地同样上演。
在四川的茶馆、公园,总能看见坐在竹椅上的居民端着盖碗茶边喝边聊天,有时还会摆起麻将“打”一下午。喧闹的笑声与城市的车水马龙交杂在一起,汇聚成日子的最寻常模样。

无论是湖州还是四川,两地的人都懂得,日子要慢慢过,好东西要慢慢品。他们愿意花时间在一件小事上打磨,愿意花一下午的时间,和朋友喝一杯茶,聊几句家常。
说到底,“百坦”是一种态度。小到一杯茶,大到一个影响了中国书画史的流派,背后是同一种东西。
跨越山海的相遇
1915年的旧金山,海风裹挟着太平洋的水汽,吹过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的展厅。来自世界各地的展品琳琅满目。在中国展区,有两样东西正吸引着络绎不绝的参观者。
一个是湖州辑里丝。其丝具有“细、圆、匀、坚、白、净、柔、韧”八大特点,丝身柔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另一个是泸州老窖前身“温永盛”三百年老窖大曲,陶坛开封的瞬间,浓郁的酒香漫开,醇厚的气息穿透人群,久久不散。

|温永盛三百年老窖大曲酒
最终,这两件相隔千里的中国造物,同时捧回了金奖奖章。
但鲜为人知的是,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实则是几百年积淀下的“命中注定”。
时间退回到宋代。那时的四川盆地,商品经济繁荣,梳妆打扮用的铜镜成为了当时的热门商品,而蜀地本土制镜业又填不满市场的需求。于是,湖州镜来了。
湖州镜是宋代至清代湖州(今浙江吴兴)铸造的铜镜,以葵花形为主,兼有圆形、方形、亚字形及桃形等形制,南宋时期,湖州成为全国铸镜中心。而在四川地区出土的宋代铜镜里,湖州镜占据主流,出土地点遍布成都、德阳、泸州、乐山等地。
泸州泸县喻寺镇出土的那一面,铭文上刻着“湖州念二叔家照子”(宋时改称“镜”为“照”),这大概就是湖州商人早期的“品牌”意识。

|湖州镜的铸造历史悠久,可追溯至汉代。然而,真正流行并形成特色则是在北宋中晚期至南宋初期和中期。其在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有出土,出土年代集中于两宋时期。图中湖州镜出土于泸州泸县喻寺镇,现藏于四川泸县宋代石刻博物馆。
一面镜子,从太湖之滨出发,经大运河入长江,一路走到泸州的梳妆台上。这趟旅程,放在物流靠漕运和马帮的宋代,要数月之久。可湖州镜还是来了,而且不是一面,是一批,是几十年间持续不断地输送。
长江下游的匠人把名字铸在镜子背面,长江上游的女子对镜理妆时,日日都能看到这行字。江南的精致和巴蜀的日常,在这一面镜子上,已经彼此映照了几百年。
这也说明,在南宋中期,长江流域已形成完整的跨区域商贸网络。上游的泸州不仅是西南物资的集散地,也是下游高端消费品的重要市场。

|宋代是古代泸州政治、经济、军事地位达到顶峰的时代,宋徽宗以泸州“控制一路,边阃之寄,付畀非轻”为由,御赐古郡诏书,称之为“西南要会”,同时将泸州升为节度,赐名“泸川军”。
1915年辑里丝与泸州老窖大曲跨越山海的相遇,早在宋代的铜镜贸易里,就埋下了历史伏笔。
明清时期,湖州辑里丝的名声响遍大江南北。靠着这一根根丝,湖州养出了中国近代最大的丝商群体。在南浔镇上流传着“四象八牛七十二金狗”的俗语,家产上千万两白银的称“象”,五百万两的称“牛”,百万两的称“黄金狗”。由此可见南浔镇的富庶。

|据明朱国桢《涌幢小品》记载:“湖丝唯辑里尤佳,较常价每两必多一分。”
而在泸州,精彩的故事也在同时上演。
明朝万历年间,舒聚源糟坊在泸州城南的营沟头起窖酿酒,取龙泉井水,用川南糯红高粱,泥窖固态发酵,一酿就是450多年不曾间断。清初,温氏家族将作坊更名为“温永盛作坊”,推出“三百年老窖大曲”,专心酿造大曲酒。
|泸州老窖明清酿酒作坊之温永盛,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15年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上,温永盛三百年老窖大曲酒斩获金奖,成为中国最早一批走出国门获得国际金奖的白酒。以温永盛为代表的泸州大曲酒从此名声大噪,销往全国各地乃至海外。
后来,以舒聚源、温永盛为代表的36家老糟坊合并成立泸州老窖酒厂,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窖池也被完整保留下来,共同构成了如今我国现存建造最早、持续使用时间最长、保存最完整的泸州老窖1573国宝窖池群。
|持续不间断使用450余年的1573国宝窖池群
在湖州随处可见的国窖1573、当年选送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并斩获金奖的三百年老窖大曲,都是从这些珍贵的国宝窖池群里酿出来的。
还有一个人,足迹也把两座城连了起来。
宋仁宗嘉祐四年(公元1059年)十月,苏轼和父亲苏洵、弟弟苏辙一起,从眉州老家乘船东下,路过泸州。
泸州是少数民族聚居地,苏轼在此闲逛集市,买到少数民族同胞织成的绣有梅尧臣《春雷》诗的土布弓箭袋,颇为惊喜。
后来苏轼将此袋送给欧阳修,也是为了向朝中人士介绍泸州地区的民族文化,此事被欧阳修记录在《六一诗话》中。

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苏轼出知湖州,虽然任职仅三月即因“乌台诗案”被拘至京师。但他对湖州的感情非常深厚,多次往返湖州,留下了40余篇诗文。其中有一句:“我从山水窟中来,尚爱此山看不足。”
从泸州到湖州,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年岁望见不同的江水,但在落笔的那一刻,这两个地方都给了他轻松愉快的心情。
这就是蜀地与江南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湖州追求“百坦”,蜀地讲究“安逸”。一个是太湖南岸浸在运河边的从容,一个是巴蜀盆地泡在盖碗茶里的松弛,两座城相隔千里,对舒服日子的理解却出奇一致。
这份精神上的亲近,也让两地人的味觉,在不知不觉中相互靠近。湖州菜讲究清鲜味真,取料广泛,烹调精巧。太湖银鱼、白虾、白鱼,清蒸白灼,只取食材本身的清甜。放糖,却吃不出明显的甜味,只在舌尖留下淡淡的回甘。

|白酒配餐的一般规律是“重配重、轻配轻”,浓烈酒体会掩盖鱼虾的鲜美;而38度国窖1573,恰恰与湖州菜的清淡雅致处于同一味觉维度。
这种醇正鲜嫩、细腻典雅的风味,与38度国窖1573绵柔顺滑的口感天然契合。
“喝完头不晕,口不干,前一晚喝得尽兴,第二天照样能早起。”这是本地烟酒店老板对38度国窖1573的评价。他说,在湖州,38度国窖1573是低度酒的首选,随便走进一家饭馆,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1915年太平洋彼岸的相遇,宋代长江上往来的商船,早已把两地的命运连在了一起。百年之后,长江上游的浓香顺着江水来到太湖之滨,融进了湖州的烟火气里。
丝的柔与酒的醇,在这片土地上相遇,是匠心与匠心的碰撞,也是生活与生活的共鸣。长江水依旧在流淌,属于两座城的故事,还在继续。
参考文献:
[1] 吴林,黄镇,沈梓文.湖州的饮食文化与太湖菜 [J]. 江南论坛,2004 (3).
[2] 岳亚莉.略论四川出土的宋代湖州镜 [J]. 四川文物,2016 (3).
[3] 杨虎.湖州辑里丝考源 [J]. 兰台世界,2014 (7): 96-97.
[4] 许大海,郭蓉蓉.长河经营:湖州石家镜工艺及传播研究——以宋代京杭运河输送为中心的考察 [J]. 齐鲁艺苑 (山东艺术学院学报), 2025 (5): 76-84.
推荐阅读


本文系「北纬28度的浓香」原创
未经账号授权禁止随意转载
原文转载回复【转载】联系授权




